他果然已经暴露了，而且被'海燕'反利用。"
"那现在怎么办？"李志强问。
"收队。"魏正宏冷冷地说，"让张启明回来，我有话问他。"
半小时后，张启明忐忑不安地走进魏正宏的办公室："处长，您找我？"
魏正宏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问："你新婚之夜过得怎么样？"
张启明愣了一下："还...还好。"
"新房还满意吗？"魏正宏继续问。
"满意，很满意。"张启明连忙说，"多谢处长安排。"
魏正宏突然拍桌而起："满意？你知不知道，昨晚有人进了你的新房！"
张启明脸色大变："什么？不可能！我和美玉一直在家..."
"一直在家？"魏正宏冷笑，"那你看看这个。"
他扔出一张照片，上面是张启明新房卧室的床头柜，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，盒盖打开，里面是一只死去的海燕。
张启明吓得瘫坐在地上："这...这..."
"'海燕'给你送的新婚贺礼。"魏正宏冷冷地说，"他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新房，放上这个礼物，就能随时取你的性命。"
张启明浑身发抖："处长，救我，救我..."
魏正宏看着他，眼中没有丝毫同情："告诉我，你还知道些什么？"
"我...我知道'海燕'有个习惯..."张启明突然想起什么，"每次发报前，他都会默念女儿的名字...林晓棠..."
魏正宏的眼神变得锐利："林晓棠？"
"是的，我听他说过几次..."张启明急切地说，"他还随身带着女儿的照片..."
魏正宏立刻对李志强说："查！所有叫林晓棠的女孩，所有有女儿的情报嫌疑人！"
"是！"李志强转身离去。
魏正宏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启明，冷冷地说："你还有点用。不过从现在起，你和你妻子就住进军情局招待所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离开一步。"
张启明连连点头："是，是，谢谢处长。"
魏正宏走到窗前，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。虽然失去了江一苇这个棋子，但得到了"海燕"的关键线索。这场游戏，胜负还未可知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林默涵站在窗前，手中拿着女儿的照片。
"晓棠，对不起，爸爸不得不利用你的名字。"他轻声说，眼中带着深深的愧疚，"但这是为了保护更多像你一样的孩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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