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在这世界呼风唤雨。”
“现在的黎歌不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,他有无数人的追随。”
她站在黎歌的面前,比面前的女人更是一个母亲,保护着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。
林鹿溪温柔过,毒舌过,但黎歌从没有看见她像是今天这样,说话有条不紊,语气坚定硬气。
“如果您有心认这个儿子,就好好地走进大殿,把当年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说清楚您为什么生下这个孩子,却没有养育他。”
“我想,无论黎歌认不认您这个母亲,他都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力。”
“说完这一切,是走是留,由黎歌自己决定。”
“还有!”
“黎叔,别躲在大殿里。”
“站出来,站在你的妻子和儿子中间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像一个男人一样!”
黎帝像不像个男人不得而知,但林鹿溪,绝对像是一个女主人一样主持着整个局面。
青衣女人一拢罗裳,轻轻拨开自己鬓前青丝,她对着林鹿溪说了句:“跟我来吧。”
随后,她看向黎歌,也看向陷阵小队其他人。
“来吧,回家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