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御的家人仓促刻下,免得这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屠之问从胡牛儿子的脖子上抢回长命锁,就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。狂怒的屠之问把胡家灭门,只放过了那些丫鬟和仆人,之后一把火烧了胡家。
屠之问不会给胡牛的儿子成长的机会,可怜?当初的胡牛在他父母纵容下,抢走一个可怜孩子的长命锁时,他们可怜过那个乞讨的孩子吗?
叶御从柔软的毡子上坐起来,强行抱着月兔的重墨光贼溜溜凑过来,小声说道:“哥,昨天我喝醉了,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老祖的脸上好难看。”
叶御看着一脸惶恐表情的重墨光,铁灵花把热毛巾递过来,说道:“给你熬着药粥,老祖提供的食材,说可以帮你滋养。”
叶御不敢看铁灵花,接过热毛巾擦脸说道:“你自称老娘,你说老祖会怎么想?”
重墨光哀嚎一声,把月兔捂在脸上。月兔愤怒挣扎,你把我当什么了?擦鼻涕眼泪的抹布吗?放手啊。
坐在破败道观大门口的重华无奈笑着摇头,吾家有女初长成,越大越不着调,真是愁死个人。
重墨光干嚎着靠在叶御肩膀上,屠白凤端着药粥走进来。重墨光喊道:“没脸见人啦,戒酒,今后谁敢劝我喝酒,我和谁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