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伙赌对了。鸟蛋破壳,嗯?这气息不对啊。百凤姑娘,我和老谢上去看一眼,碍眼不?”
屠白凤说道:“凌老与谢老请。”
凌鹰和谢溪鸟的身外化身冲上阴山之巅,蛋壳的裂纹更多,一种阴冷的气息迸发出来。不是百阴山的那种阴气,而是极为酷寒而且阴翳的气息。
屠白凤反手,石臼中的月华全部洒落在蛋壳裂缝中,一只小小的鸟头撞开蛋壳完全钻了出来。
在众人惊喜的眼神中,一个稚嫩的声音骂道:“娘了个西皮的,三足老鸹这个老废物,它一直用金乌火烧蛋,分明就是想把老娘烤了吃。”
月兔靠着屠白凤的腿人立而起,试图看到这个口吐芬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。林精儿瞪大眼睛,这到底是什么鸟?出壳就骂骂咧咧,情况有些诡异呢。
屠白凤皱眉说道:“不太有教养呢。”
颜色灰黑的小鸟努力挣扎要把稚嫩无毛的翅膀挣脱出来,听到屠白凤的话,小鸟斜睨说道:“咋的?你有意见?你以为帮助老娘孵化成功,就可以指手画脚?”
叶御面前的八卦琢发出嗡鸣,叶御说道:“皮痒了?”
小鸟的左翅从蛋壳的裂缝冲出来,指向叶御说道:“皮痒了,你是不是有……远见。”
众人愕然,是见风使舵还是欺软怕硬?这鸟不像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