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写的“关我啥事”。
赵峰不再多说,他站起身,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领口粮,顺便弄点药回来。”
按照军中规矩,他作为士兵,每天能领两个黑面馒头,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。而林晚作为“家属”,待遇减半,只有一个馒头,半碗粥。
赵峰领了口粮,又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军营里的医药司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军医正打着瞌睡,看到赵峰进来,眼皮抬了抬。
“宋军医。”赵峰把自己的两个馒头递过去一个,“来点雄黄和干净的布条。”
宋军医接过馒头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着赵峰:“哟,狗剩,听说你小子领了个天仙回来?怎么,新婚之夜就准备玩这么刺激的?用雄黄?你这操作够迷惑的啊!”
“懂什么。”赵峰懒得跟他解释,“这是战术储备。”
宋军医撇撇嘴,还是给他包了一小包雄黄粉和几条干净的布。
赵峰揣着东西,拿着剩下的口粮,快步往回走。
然而,还没走到自己的土坯房,就听到一阵喧哗声从那边传来。
“小娘们,别给脸不要脸!王伍长看得上你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让你过去暖个床,还敢犟嘴?”是周扒皮那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“就是!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?你现在就是个军妓!赵狗剩那废物能给你什么?跟着王伍长,才能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赶紧跟我们走!别逼我们动手!”
赵峰脸色一沉,加快了脚步。
转过屋角,他一眼就看到,周扒皮正带着两个士兵堵在他家门口,而林晚则被他们逼到了墙角,虽然脸色苍白,但依旧死死地挺直了脊梁。
一股怒火,瞬间从赵峰的心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住手!”
他一声怒喝,如同平地惊雷。
周扒皮等人吓了一跳,回头看到是赵峰,脸上的惊慌立刻变成了不屑和嘲弄。
赵峰看着那几张丑恶的嘴脸,又看了看被逼到墙角的林晚,双拳缓缓握紧。
好,很好。
敢动我的人?
看来,这波必须得教教他们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