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规矩是家眷减半……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赵峰打断了她的话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得多吃点,不然饿瘦了,以后怎么给我养娃?”
林晚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活了十六年,何曾听过如此……如此直白又露骨的话。
她低下头,捧起那碗温热的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,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,一直蔓延到心里。眼眶,不知不觉就湿润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咱都一家人,说这个就见外了不是?”赵峰三两口啃完馒头,拍了拍手。
吃完东西,赵峰从怀里摸出那包雄黄粉和干净的布条,又用瓦罐打了点清水,在林晚面前蹲了下来。
“把脚伸出来,我给你处理下伤口。”
林晚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她咬着嘴唇,小声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还没拜天地呢。”
在她看来,肌肤之亲,是成婚之后才能有的。
赵峰闻言,抬起头,笑了。
他看着她羞涩又倔强的样子,觉得有些好玩,也有些心疼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却无比认真,“等你伤好了,这仪式感,必须给你拉满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,伸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林晚身体一僵,最终还是没有再挣扎。
赵峰用布条蘸着雄黄水,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着伤口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专注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屋内的气氛,一时间变得有些温馨和暧昧。
然而,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四分五裂。
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股煞气,堵在了门口,正是伍长王虎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七八个手持兵刃的亲信,将小小的土坯房围得水泄不通。
周扒皮鼻青脸肿地跟在王虎身后,指着屋里的赵峰,尖声叫道:“虎哥!就是他!这小子反了天了,不仅打伤了我们兄弟,还敢对您不敬!”
王虎的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死死盯着赵峰,一步步走了进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他走到赵峰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。
“赵狗剩,给老子跪下!”
赵峰缓缓站起身,将林晚护在身后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冷笑一声。
“我跪天地,跪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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