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中动点手脚,谁能查得出来?李校尉就算知道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水至清则无鱼嘛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宋老头话锋一转,压低了声音,“那家伙有个毛病,好赌,而且赌品极差,输了钱就想从别的地方捞回来。前段时间,他好像把一批给伤兵营疗伤用的珍贵药材,偷偷卖给了关外的胡商。”
赵峰的心头猛地一动。
私通北胡!
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!
“多谢宋军医指点。”赵峰站起身,对着宋老头深深一揖。
他知道,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中午时分,正是全营开饭的时间。
演武场上,各个队伍的士兵都端着饭盒,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,一边吃饭,一边吹牛。
伙房那边,军需官钱富贵和周扒皮正躲在一旁,幸灾乐祸地看着赵峰营帐的方向。
“钱大哥,你说那小子现在是不是正对着那堆沙子发愁呢?”周扒皮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哼!我倒要看看,他这个新上任的什长,怎么跟他手下那帮饿狼交代!”钱富贵得意地摸着自己的八字胡。
就在这时,他们看到,赵峰从营帐里走了出来。
他的手里,赫然端着一个装满了掺沙黑馒头的大木盆。
在他身后,跟着刘三、孙武等十名士兵,一个个虽然饿得面有菜色,但队列整齐,眼神坚毅,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