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价又低了一些。他觉得这个所谓的北疆战神,已经被三十万铁浮屠的名声吓破了胆,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。
“赵将军。”巴图连客套话都省了,直接说道,“三天到了,考虑得怎么样了?我黄金汗国的耐心可不多。”
赵峰好像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,只是抬了抬手,让旁边的侍女给巴图和他身后的护卫上座。
“巴图使者远道而来,何必这么着急。”
赵峰亲自提起茶壶,给巴图面前的空杯倒满了茶水,动作不急不慢,那份从容让巴图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他想看到的是敌人害怕、发抖、没辙的样子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为了重新掌握主动,也为了给赵峰最后的压力,巴图冷笑着,装作随意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他把那东西,随手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上。
“咚。”
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那是一枚青铜令牌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颜色很暗。令牌的顶上,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,狼嘴大张,獠牙外露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好像藏着一股血腥气。
巴图把令牌放在桌上后,就没再看,只是端起茶杯,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赵峰的脸,想从上面看到一点点的情绪变化。
他相信,这枚令牌代表的意义,能击垮任何人的心理防线。
但他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