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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巴图一只脚快要迈出门槛的时候,赵峰那平淡的声音,在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对了,巴图使者。”
“替我给你那位老主子,高太尉,带句话。”
“他的脑袋,我赵峰,要定了。”
巴图狼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哄笑声也慢慢停了,但大厅里的人还是很畅快。
马康和袁弘两个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在拍着大腿回味。
赵峰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,眼神很平静,但平静下藏着杀气。他的目光,看向了角落的阴影里。
“周通。”
周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:“属下在。”
“给我死死盯住他。”赵峰命令道,“他现在肯定会去找同党。他去哪,见谁,说什么,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话音一落,周通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阴影里。
“将军!”马康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忍不住上前一步,脸上又是兴奋又不解,“就这么让他跑了?刚才就该一刀砍了那狗东西的脑袋!”
“是啊将军!”袁弘也瓮声瓮气地说,“一刀宰了,也算给夫人,给咱们北疆的弟兄们出口恶气!”
赵峰摇了摇头,他走到那张被袁弘拍碎的桌子前,捡起那枚狼头令牌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杀了他,我们只能得到一具尸体,还给了黄金汗国一个出兵的借口。”赵峰平静地解释,“让他活着跑回去,他才能帮我们,把背后藏着的人引出来。”
李校尉点点头:“将军的意思是,巴图来定襄还约了别人见面。我们今天把他逼急了,他肯定会去找那个人商量对策。”
“不错。”赵峰看了李校尉一眼,“现在还不能动手,要等他把背后的人引出来。”
众将听了这话,才明白过来,看向赵峰的眼神里,除了敬畏,又多了几分佩服。
……
夜深了,书房里只有烛火在跳。
赵峰让将领们都回去了,书房里只剩下他和林晚两个人。
他把那枚冰冷的狼头令牌,轻轻放在了林晚面前。
看着这枚令牌,林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又白了下去。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却没有碰那块令牌。
“当年,父亲追查西域细作通敌的案子,所有线索都断了。直到最后,他冒着风险,才从一个细作身上,缴获了这枚一模一样的令牌。”
林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寒意。
“父亲说,这令牌背后,牵扯到一个大阴谋。他还没来得及上奏折,第二天……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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