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马康手里,重新拿回了那封血书。他把血书铺在桌上,仔细看着上面的字。
半晌,他抬起头,平静地说道:“拿笔墨来。”
“啊?”马康和袁弘都傻眼了,不明白将军要干什么。难道将军要亲自写一封奏折,向朝廷辩解?可这有用吗?人死为大,高文广已经用自己的命,占尽了先机。
虽然心中疑惑,但亲兵还是很快取来了笔墨纸砚。
赵峰挽起袖子,提起一支狼毫笔,在砚台里饱饱地蘸了墨汁。然后,在马康和袁弘不解的目光中,他竟然将笔尖,对准了那封血书的末尾,那片仅剩的空白之处。
他要干什么?
赵峰落笔了。他的手腕沉稳有力,笔锋的转折,力道的轻重,都在刻意模仿高文广那凌乱的笔迹。
很快,一段崭新的,墨迹淋漓的文字,出现在了血淋淋的遗书末尾。那字迹,竟然和高文广的血书有七八分的相似!要不是仔细分辨,根本看不出是第二个人写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