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野动荡。”
“只有你,才能将这份证据,安然无恙的,亲手递到陛下面前。也只有你,才能用你父亲的旧部势力,在朝堂上掀起足够的波澜,让高俅的党羽,不敢轻举妄动!”
林晚静静地听着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。
她放下了茶杯,站起身,走到了那几本薄薄的账册前。
她的指尖,轻轻抚过账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一万石赈灾粮,三千件棉衣……
她的眼前,仿佛又出现了定襄城外,那些在风雪中蜷缩着,慢慢失去体温的流民;仿佛又听到了王大山那压抑的哭声,他娘临死前,还在让他不要怨恨朝廷。
她的手,又落在了那份吴有德的投名状上。
上面详细记录的北疆军力部署,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。
她的父亲,一生忠良,戎马半生,为大宋镇守边疆,最后却落得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,惨死狱中。
而现在,真正的叛国贼,却依旧身居高位,享受着荣华富贵。
一股冰冷的火焰,从她心底最深处,缓缓升起。
那张清丽柔弱的脸上,渐渐褪去了所有的彷徨和畏惧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坚韧和决绝。
她转过身,抬起头,直视着赵峰的眼睛。
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再无一丝一毫的软弱。
“夫君在外杀敌,我在内清君侧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这件事,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