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你为国锄奸,也为你替北疆那帮兔崽子们讨回了公道!”
说完,他仰头就把一碗烈酒灌了下去,动作干脆利落。
赵峰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起头,憨厚地笑了笑,也跟着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完。
林晚同样喝完杯里的酒,说道:“侯爷言重了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屁得该做的!”袁烈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瞪眼道:“这朝堂上坐着的男人,十个有九个都做不到你这份胆识和智谋!你做到了,就是大功一件,谁也别想抹了去!”
他这番话说得很直接,在场的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是这个理。
坐在一旁的周通和李校尉等人,更是用力的点了点头,看向林晚的目光里,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一阵笑闹过后,袁烈脸上的豪气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看着林晚,叹了口气:“丫头啊,北疆那地方,苦得很。风刮在脸上,跟刀子割一样,你这一路,千万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的目光又转向赵峰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:“还有你这个臭小子,别以为当了个大元帅,就真把自己当铁打的了。上了战场,给老子多动动脑子,别就知道往前冲!你的命,不光是你自己的,也是林丫头的,听见没有!”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赵峰放下筷子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