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刀枪,反而提着酒囊,扛着马扎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。
他们在距离敌阵三百步左右的地方停下,一字排开,然后齐刷刷地往地上一坐。那没个正形的样子,就是一群刚从赌场里出来的地痞无赖。
黄金汗国那边领兵的将领看得目瞪口呆,完全搞不清这唱的是哪一出。
就在这时,宋军阵中,一个长得黑塔一般的壮汉站了起来,他先是灌了一大口酒,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扯着嗓子就对着对面的敌军吼了起来。
“喂——对面的孙子们!骂了半天,累不累啊?你爷爷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!就这点本事?跟蚊子叫似的,没吃饭啊?”
他这一嗓子,声音洪亮,比对面千人齐吼的声音都差不了多少。
黄金汗国军阵中一片哗然。
“你们那个国师,叫什么乌木来着?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哪个婆娘榨干了,今天就派你们这群软脚虾出来叫唤?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啊!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三百名兵痞子哄堂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。
对面的黄金汗国将领气得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宋军竟然会用这种流氓手段来应对。
“给我骂!狠狠地骂!骂死这帮南朝猪!”他怒吼着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