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谎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楚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赵峰和袁弘的耳朵里。
巴力的笑声停了,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晚,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林晚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赵峰,轻声解释说:“从我们发现苍狼是内应开始,我就已经让人暗中取了城里城外所有水源的样本。特别是城北那条河,每天早中晚三次,一次都没停过。”
“就在我们来地牢之前,最后一次的水样检测结果刚出来。”林晚的眼神里,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智慧,“水,没有问题。”
赵峰眼中的寒意慢慢退去,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看着牢里那个表情从疯狂到发愣,再到彻底呆住的巴力,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。
“你的戏,演完了吗?”
巴力癫狂的笑声,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,在地牢潮湿的空气里钻来钻去,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袁弘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,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血色的灰败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仿佛脚下的土地随时会裂开,将他们所有人吞噬。
赵峰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牢笼里那个已经陷入疯魔的巴力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看不出惊惧,也看不出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,像是北疆寒冬里封冻了千尺的湖面,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