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”
“熏香。”画皮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我让人在他隔壁牢房点了安魂香。”
“这香本身能安神。”
“可一旦和加了料的尸气混合,就会在人体内生成一种奇毒。”
“这种毒无药可解。”
“它不会立刻要人命,而是会慢慢腐蚀内脏经脉。”
“中毒的人会在七天内受尽万蚁噬心之苦,最后全身溃烂而死。”
“死状和得了烈性瘟疫一模一样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只需对外宣称,赵峰在北疆就染了恶疾,长途跋涉来到京城,终于病发身亡。”
“陛下再假意哀痛,给他一个风光大葬。”
“谁还能说出半个不字?”
听完画皮的计策。
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就连秦明这个干尽了脏活的头子,都听得后背发凉。
这计策太毒。
也太完美。
它几乎算计到了每一个环节。
简直是把杀人,变成了一门艺术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画皮。”
许久,秦明才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画皮行了一礼,悄然退下。
秦明独自坐在黑暗中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七天后,赵峰那具腐烂的尸体。
他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。
赵峰赵峰,你再能耐,到了我的地盘,还不是死路一条。
子时,到了。
御史中丞裴谏,身着崭新的朝服,头戴官帽,身后跟着数十名同样衣冠整齐的御史言官,乘坐着几十辆华盖马车,在数百名衙役的护卫下,浩浩荡荡的直奔天牢而来。
王德看到这个样子直接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