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得天翻地覆。
赵峰不仅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所有危机,还反过来将了他一军,把所有的功劳、名望、人心,都捞到了自己和那个被他操控的小太子手里。
如今,裴谏这把刀,已经彻底倒向了赵峰。
满朝文武,都在歌颂赵峰的"忠义"和太子的"仁德"。他这个皇帝,反倒成了一个需要靠臣子和儿子来收拾烂摊子的无能之辈。
他,竟然连一个反对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拒绝太子出京?那就是不顾百姓死活,心胸狭隘,嫉妒储君。
"陛下,息怒。"
魏庸躬着身子,跪在地上,将那份奏疏捡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。
"息怒?你让朕如何息怒!"
赵显猛地站起身,指着魏庸的鼻子,怒吼道:"这就是你办的好事!让你去审一个秦明,结果呢?审出了朕的江山不稳,审出了他赵峰的盖世奇功!"
"老奴该死!"
魏庸重重地将头叩在金砖上,发出"咚"的一声闷响。
他没有辩解。因为他知道,任何辩解在皇帝的怒火面前,都只会火上浇油。
赵显在殿内来回踱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知道,他不能发火,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冷静。
他强迫自己坐回龙椅,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许久,他才缓缓睁开眼,眼中的怒火已经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理智。
"你说,朕现在,该怎么办?"
他又问出了这句话。
魏庸依旧跪伏在地,声音沉稳:"陛下,事已至此,堵,是堵不住了。既然堵不住,不如……顺水推舟。"
"顺水推舟?"
"是。"
魏庸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精光:"赵峰想借着太子,去灾区收买人心,那就让他去。"
"京城,是天子脚下,是龙潭虎穴。他在这里,我们反而束手束脚。让他走了,这偌大的汴梁城,才真正是陛下的天下。"
"他走了,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,做我们该做的事。"
赵显的眼神一动:"何事?"
"第一,重掌京营。"
魏庸的声音压得极低:"王德此人,首鼠两端,已然成了赵峰的走狗。但他根基尚浅,京营之中,不服他的人大有人在。只要赵峰一走,我们便可以寻个由头,将他拿下,换上我们自己的人。"
"第二,分化御史台。"
魏庸继续道:"裴谏虽是清流领袖,但御史台并非铁板一块。其中不乏有野心、有欲望之人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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