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都串联了起来，姜商终于思考起一个她一直忽略又没有想过的问题。
如果她不是姜母的亲生女儿，那么二十多年来姜氏母女对她的苛待、偏心，这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姜商迟疑不定的抬起头，指尖已经泛起一片凉意。
顾斯珩勾住她的掌心，“要测么？”
得到姜商的点头，顾斯珩很快安排耗子哥去办。
姜昊很难将手伸到顾家里，但顾家想要拿到他们的DNA，完全轻而易举。
姜商怔怔的坐在电脑前，单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已经苦笑起来。
如果是真的，姜家人养了原主那么多年真的毫无感情吗？可以做到那么冷情冷血。
姜商缓了许久才脱离状态，下楼和顾家主派来的编程人员沟通，进一步整理反击裴尚泽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