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贯的修女服—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张摇摇椅上。
哪怕没有他人的介绍,李昱也能猜出这个房间恐怕就是乌苏拉的卧室。
在看了李昱一眼后,乌苏拉扭头对汉娜说道:「汉娜,辛苦你了。你先出去吧,让我和李先生单独待一会儿。」
汉娜点点头,随即手脚麻利地退出卧室并关上房门,为李昱和乌苏拉留出独处的空间o
汉娜离开后,乌苏拉的视线重又转向面前的李昱。
「李牧师,你的左手怎么了?」
李昱闻言,连忙低头看去。
直至此时此刻,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背破了皮,正向外渗著血珠。
想必这是刚才躲避手榴弹时,不慎擦出的伤口。
兴许是肾上腺素飙涨的缘故,他并不感到痛,若不是乌苏拉的提醒,他都没发现自己受伤了。
「一点小伤而已,不必在意。」李昱随口道。
「那可不行,若不仔细处理,会有感染的风险。」
乌苏拉说著抬起手,朝她旁边的一张椅子比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「李牧师,请坐吧。我来帮你处理你左手的伤口。」
语毕,她从摇摇椅上站起身来,继而缓步走向旁边的一架木柜。
她打开柜门后,李昱赫然发现里面摆著满满当当的各式药品。
只见乌苏拉以老练的动作拎出一瓶药水和一包棉签,然后扭头朝李昱投去嗔怪的眼
神。
「李牧师,你还傻站著做什么?还不快坐下?我不知道你半夜来访,是想问我什么。
我们大可一边疗伤,一边详聊。」
乌苏拉都这么说了,如果李昱再唱反调,那就是他的不对了。
于是乎,他乖乖地在乌苏拉刚才所指的那张椅子上坐定。
乌苏拉将那张摇摇椅拽了过来,落座干其身旁。
「李牧师,我先帮你清创,可能会有点痛,稍微忍著点。」
不等李昱回应,她就动作飞快地用蘸满药水的棉签认真擦拭李昱的伤口。
霎那间,强烈的痛感侵袭李昱的神经!
他直感觉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伤口,令得他险些倒抽凉气。
幸而疼痛只是暂时的——相比起这一阵阵的痛感,乌苏拉刻下的举止更能引起他的关注。
但见她上药的动作很是娴熟,一看便知是内行人士。
李昱见状,忍不住地出声询问道:「维特尔斯巴赫修女,你以前从事过医疗工作吗?」
闻听此问,乌苏拉就像是听见了什么滑稽的笑话,「呵呵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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