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冬梅太多,打算好好陪陪她,带她出去旅旅游,走走全国比较大的城市。”周秉义还是有些迷茫的,这换谁肯定也要迷茫一段时间。
王笠和周秉义悠闲的走在空旷的厂区,头顶偶尔还有丹顶鹤飞过。
忽然王笠停下脚步,他微笑着看向周秉义说道:“抱歉,我在没有事先征得你同意的情况下,向中枢推荐了你,很快中枢就会下达调令,你要去国家计划委员会工作了,政策研究室副主任,级别没有提升,但这个平台更大,对你将来发展很有帮助。”
王笠说着抱歉,周秉义却感觉这哪用道歉啊,简直是再生父母了。
国家计划委员会,统筹全国所有领域的发展改革工作,权力之大尤在各部之上,政策研究室更是核心所在,虽是平级调动,实则重用。
这种部门这种职务,就算他岳父郝省长在世时,也是运作不到的。
周秉义一直感觉王笠能量很大,不仅表面一个企业改革司长那么简单,现在他更坚定了这种猜测。
而且周秉义也注意到,刚才王笠说的是向中枢推荐,不是说的向上级,也不是说的向组织,要知道全国那么多干部,不是谁都有资格有渠道意见直达中枢的。
“王笠,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,往后有任何事,只要你一句话,我周秉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周秉义神情郑重的说道。
王笠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周秉义胳膊,他了解周秉义的为人,对方能说出这种话是非常难得了。
“朋友之间不用如此客气,以后到了京城,常联系常见面,顺便我把陆雨介绍给郝医生。”王笠没有多说什么,他也没有安排郝冬梅的工作,因为周秉义这种级别的干部,尤其还是计划委员会的干部,组织肯定会帮郝冬梅调动的,她是个医生,自然会去京城的医院继续工作。
这天晚上周秉义又和王笠喝到很晚,还是在他弟弟那家饭店,不过今晚喝的没那么多,但气氛是到位的。
当周秉义带着酒意回到家中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,可郝冬梅还没有休息,屋子里摆着几口箱子,明显是在收拾行李。
周秉义吓了一跳,以为郝冬梅要跟自己散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