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去烧水给廖竣洗澡,又去陈阳房间给他铺床,陈阳有半年多没回家,床上的被子倒是隔三差五被陈香抱出去晒,低头间,能闻到阳光的味道。
她铺完床还没直起身,身后贴了个人。
“洗完澡过来。”廖竣说完,大喇喇往床上一躺。
即便是躺着的状态,腹部的肌肉还是块状的。
她脸一红,别开眼不敢看他,低着头往外走,又听他在屋里喊了声:“你要不来,我就去你奶奶房间找你。”
陈香和奶奶住一个房间。
听到这话,她心脏一缩。
这个澡洗得很漫长,等得廖竣差点忍不住要去外面抓人的时候,陈香终于进来了,低着头,身上穿着件旧款睡衣。
她一只手紧张又不安地抓着睡衣。
廖竣声音有些哑:“过来。”
廖竣醒得早,他生物钟就是六点,在俱乐部里,每天第一个起床,别人起来练拳,他则是跑了半个城市。
他起来用冷水冲澡,奶奶也醒了,正在瓦房里烧火,问他要不要热水,廖竣说不用,拿了毛巾一手擦头,一手拿了根树枝帮着烧火。
奶奶年纪大了,耳朵背,眼睛也花,却很喜欢跟人唠嗑,把陈香和陈阳小时候的事拿出来讲给廖竣听,边讲边笑,廖竣安静地听着。
他奶奶走得早,父亲和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对他很是严厉,说话夹枪带棍,家族里几个同龄人,不是当检察官,就是当了律师和教授,唯有他,开了拳击馆俱乐部。
准确来说,他是严格教育下,养歪了的产物。
父母都是教授,回回因为他的职业被外人取笑,因此,后来家族聚餐,几乎都不叫他回去,廖竣也懒得回去,懒得跟一群虚伪的人推杯问盏。
他对奶奶没印象,也不知道他奶奶有没有像陈香的奶奶这样,冲旁人笑着讲他小时候的趣事。
“阳阳那会才三岁,走丢了,把她吓得不行,哭着跑过来,跟我说阳阳不见了,哪知道,阳阳那孩子跟她玩捉迷藏,一直躲在缸里不出来,听她哭了,才跑出来……”
“她小时候就这么笨的吗?”廖竣笑。
奶奶也笑:“哪里笨了,就是脾气太好了,容易受欺负。”
廖竣把树枝塞了几根进去填火:“谁欺负她?”
陈香睡到十点多才起来,她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,爬起来才发现里面是空的,一丝不挂,她下床的时候,腿酸得不行,疼得她龇牙咧嘴走到奶奶房间里,从老式衣柜里找到自己的衣服换上。
出来时,就见廖竣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