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自己说的爱了我十年,能真正地放下了?”
“嗯,我确定,我能的。”我想都没想就点点头。
这种事经不起细想,我怕越想越不甘心。
裴珩倏地站了起来,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长腿一跨,已经来到了我身边,然后把我一把拽了起来,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,一点也不温柔。
我本来平静的心跳节奏,还是被打乱了,我使劲推了推裴珩的胸膛,结果可想而知,蚍蜉撼树一样。
怎么谈离婚谈成这样了?我气恼极了,心一狠,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