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看了一眼裴珩,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,心情不太好,我什么都没有再说,只是直接下了车。
眼看着裴珩的车子远去,我心中的寒意也越来越凛冽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当天晚上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陆玺诚打来的,他的声音有些着急,却又吞吞吐吐,“许知意,你、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