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段柔的不安影响到了文仟尺，还是文仟尺作贼心虚影响到了段柔，以至于两人呆在车里掂量着难以取舍的缠绵。
担当引导之责的文仟尺努力地平定着情绪，拿着一支烟在指间摆弄，说着这天气还是热。
段柔问：“你跟秦敏坤很熟？”
文仟尺说：“你可以跟他分床睡，你就说你操心厂里的事睡眠不好。”
“早就这样做了，他要过来我拒绝不了。”
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，段柔看了他一眼，又说：“前天星期天下午，天热我在家里热了冲凉，刚好穿好衣裤他回来了，上来就要要，我让他去洗洗，他去洗，我趁机跑了。”
文仟尺叹了口气，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你还说，晚上被他抓着，不给都不行。”
“你啊！还是应该迁就他一下才好。”
“想想也是，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，就是那种事他真的远不如你，他都不会体谅我，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，爽过就完了，一点不知道我的难受。”
“你应该告诉他你的感受，教教他怎么做。”
“教过，不好深教，不然他会问，你叫我怎么说？”
“是啊！”
文仟尺说着靠了过来，段柔哼了一哼，把手举过头顶，“你啊！比我都懂我，水里水气。”
碍于空间狭窄不好施展，她根本张不开，文仟尺只好凑合，车窗外阳光灿烂，难说不会冷不丁从哪冒出个人来，难说不会跑来围观。
文仟尺扛着巨大的心理压力，草草了事，很快瘫软下来。
下面躺在靠椅上的段柔擦着汗，起身清理战场，尽管没到点却也没有埋怨，偶尔失败必须理解。
文仟尺点了支烟，说：“车里初次也是最后一次，尝试以失败告终。”
段柔疑问：“你都这样，怎么会有强健范？”
“各人的心理素质不同吧！”
“你就不会？”
“兴许会，环境氛围很重要。”
“以为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没想做好人。”
文仟尺抽着烟，眯着眼说：“坏人做得也不彻底，浪费了你的表情。”
“水里水气，下不为例！这次原谅了你。”
段柔收拾规整，坐了起来看着文仟尺，看着看着“噗嗤”笑了起来，“你也有不行的时候！”
这个时候段柔往往不知羞，文仟尺惭愧，赶紧把车开了起来，直接进厂送段柔上班。
桑塔纳1341驶出小路刚上大路，段柔让停车，让她骑自行车进厂上班，临走之前问什么时候补上今天的马失前蹄？
成年的女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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