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范才没吃亏。
其他人倒是没当一回事,都轻轻一笑。因为这种事,在他们看来太平常了。
当晚又闲聊一阵,才各各去入睡。
不过,等我到房间洗漱一番,慕容打来了电话。叫我去二楼他的卧室坐坐。
我下到二楼,门是开着的,推门进去,邵友祥也在。
他们还有话要和我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