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抹了把脸,点头说着:
“他不管在外面干了啥,到啥时候都是孩子。”
“你们走吧,你家平时我会照看的。”
简单聊了几句后,陈武驾驶汽车离开,倒车镜里看,二大爷在原地还抹着眼泪。
后排的李峰感叹道:
“这爷们还挺性情的,对你们家也够意思。”
大姑擦着眼泪说着:
“二哥和我还有,小天他爸,姑父,我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。”
“自从小天他爸妈没了之后,二哥他对我家也特别照顾。”
“没事就偷着往我家送点鸡蛋大米啥的,小天和王森小时候,去他家吃冰棍,他基本不要钱。”
李梦不解的问道:
“大姑,为啥二大爷给你们送东西,还偷摸的?这不是好人好事么?”
大姑笑着感慨:
“他媳妇那人吧,原来挺不是物的,因为你二大爷给我家送东西,没少跟他干仗。”
“但是吧,他媳妇那人刀子嘴豆腐心,就是脾气不好,虽然发现你二大爷送东西,跟他干仗,但每次就吵吵几句,也没阻拦过。”
李峰接话道:
“那说明他媳妇那人还行,要真不是东西,也就给你们家送一回就到头了。”
大姑点头附和:
“是啊,二嫂那人除了抠搜点,真有事儿也不含糊。”
“王森和小天小时候,我爷们出去打工,我带着俩孩子在家。”
“有一次,屯子里不着调光棍,喝多了半夜翻我家大墙进来了,想欺负我。”
“小天跑出去到小卖店喊人,二嫂拎着炉钩子最先来我家的,给那老光棍子给削出去了,打的满脸是血。”
李梦笑着:
“还有这事儿呢,那后来呢?”
大姑想了想说着:
“后来全屯子老爷们给那光棍好顿揍,然后过两个月,那光棍喝酒喝多了,趟沟里睡觉,一晚上冻死了。”
“活该!”李梦冷哼一声继续道:
“也就我没赶上,不然我拿甩棍给他脑瓜子削放屁了!”
一直没出声的陈武,此刻开口道:
“咱们今天到动力区开个宾馆再住一宿吧,等我给我大哥上完坟,咱们再往京城走。”
大姑转头看了看陈武问道:
“一直没问过,你大哥啥病走的,那么年轻。”
陈武闻言,脸色尴尬的没接话,李峰在后排听到这话,憋不住乐,小声说着:
“他大哥,死帽山了。”
大姑楞道:
“帽山啊,那都快到尚志了,爬山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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