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教给我的。他是前几年去昆仑山旅游，认识了当地一个老道，然后那个老道教给他的。”
“不过我爸告诉我，不让我轻易使用这个法术。我……我也是一时没忍住……”
赵强垂头丧气，耷拉着脑袋。他原本也是存在侥幸心理的，觉得这法术霸道，那些女孩子就算被欺负了，没有记忆，也找不到他头上，所以他就肆意妄为了。
他以前用这法术也欺负过几个女孩子，在六处专业审讯人员面前，全都如实交代了。
甚至包括他爹的事儿，他都说了。
“我爸也使用过这个法术，还使用过很多次呢。据我所知，他为了能将跟别人合作的产业全都搞到手，就用法术霸占控制了他那合作伙伴的独生女儿。并且为了能长期霸占那女孩子，他还用这法术弄死了那女孩子的未婚夫和几个男朋友。”
这赵强为了能减罪，真是什么都说。完事儿后还可怜兮兮的看向对面的审讯人员：“警察叔叔，我都说了。这算不算立功，能不能现在就把我放了？”
“我饿了，我想吃市中心那家火锅鸡。还有，我那几个哥们儿还等着我去打排名赛呢，没有我，他们不行的。”
赵璐差点被这畜生的话给气乐了，真恨不得狠狠踹这犊子一脚。这样的畜生，犯了大罪，居然还想吃火锅鸡？还想去打排名赛？
王八蛋，等着去监狱里吃火锅鸡去吧！去牢房里参加挨打排名赛去吧！
陈凡本来没参加审讯，这个事儿让六处其他人去做就好。
他本想好好休息几天，缓缓乏。毕竟，连续行动，搞得他也很累。
但当赵璐将审讯记录拿给他看时，陈凡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。
原因很简单，就因为一个名字。
“赵强的爹，居然是赵明？”
没错，就是酥姐请求陈凡帮忙搞的那个赵明！
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好东西啊，居然还做过这么多罪恶的事情！
如果这些事情查证属实，说不得，陈凡必须要将这个畜生，绳之以法！
陈凡其实已经拿到了赵明的资料，但因为眼前的案子，暂时没顾得上看。
所以陈凡马上就将赵明的资料打开，仔细研究。
这一看，陈凡这才注意到了一件事儿。
“程明集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