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头发，挨个解释。
“姐，她老家就是咱本地的，在县城开了一家店。因为忙，不经常过来。长得……还行吧。”陈凡回答。
“还行？有姐漂亮不？”
黑暗中，茄子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凡。
这话陈凡该怎么回答？陈凡琢磨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你们长得都挺漂亮的！”
“哎呀，小凡，你这张嘴真会说话，姐都丑死了，怎么能跟你对象比呢？你呀，就会哄你茄子姐开心！”茄子姐咯咯一笑。
陈凡无语，不是你问的，有没有你漂亮吗？
“哎，姐再问你个事儿呗！”
茄子忽然把手伸出来，隔着被子捅了捅陈凡的肩膀。
“姐，你说。”陈凡感觉浑身不自在，毕竟，跟别人的老婆摸黑躺在一张床上，还枕头挨着枕头的聊天，这种感觉，太别扭了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。
“你跟你对象……那啥过没有？”茄子姐开口了，声音一下子就变的暧昧起来。
“这个……”
陈凡顿时语塞，感觉脸上十分难为情。这也是能说的吗？
孤男寡女的，同处一室。聊这种话题，不合适吧？
“咋不能说的！”
黑暗中茄子姐娇嗔的瞪了一眼陈凡：“我是姐你是弟。再说这里也没别人。咱们在一起唠唠知心嗑不行吗？难不成姐问兄弟点事儿，兄弟还能瞒着不说吗？”
得！
这几句小磕一扔，顿时就将陈凡给将的死死的，不想说也不行了！
陈凡无奈，只好别别扭扭的回答道：“嗯，有过几次。”
“有过几次？这么说你已经不是小伙子了啦？”茄子姐惊呼道。
“嗯。”陈凡尴尬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好低声嗯了一声。
茄子姐随后兴趣更浓了，她甚至把手伸出被窝，去拽陈凡的胳膊。
“哎，别嗯啊。小凡你具体说说，你们在一起……那啥的时候，都是在哪儿？啥感觉？对，重点说说第一次。”
“我们第一次是在……姐，咱还是换个话题吧？”
陈凡实在说不出来。再说，你老是聊这么敏感的话题，你还能睡得着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