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扭曲疯狂的笑意，依旧挂在脸上。
他指缝间沾着些许咳嗽呕出的秽物，却满脸毫不在意，抬手随意用沾着脏东西的手指，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角。
“不错，力道够狠，有点意思。”
他缓缓抬起握着***的右手，将锋利刀尖死死抵在自己的掌心，微微用力一划。
嗤的一声，皮肉破开。
他微微仰头，伸出舌头，慢条斯理地舔舐着掌心的鲜血。
我浑身莫名发麻，心底一阵发寒。
这人是真的疯，不仅对别人狠，对自己更是丝毫不留情面，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变态！
就在这时，菜馆门口传来寸头冰冷的声音：
“别做无谓的挣扎了，你知道的秘密太多，今天就算我们这边放你走，你也不可能活着从这条街离开。”
我抬头望去，寸头带着一众手下站在门口。
五哥静静立在他身侧，面色淡漠，全程无动于衷，没有半点出手干预的意思。
放眼望去，屋外屋内近百号人层层围堵，水泄不通，四面八方全是敌人。
这一刻，我彻底看透了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