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座椅角度，然后才侧过头，眼眸平静地看着克莱尔。
“要去哪散心啊，小克莱尔？”
德穆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
却让克莱尔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只有引擎低沉的怠速声。
克莱尔知道，在德穆兰面前，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视着德穆兰。
“我要去哈夫克，我答应过无名......获得自由之后要帮助他也获得自由......”
“而且.......”
她抬手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后颈下方，那里是机械脊椎。
“他们说，哈夫克的数据库里，有最初的设计蓝图和可能......能让我的特殊装备进化一下。”
德穆兰静静地听着，仿佛早已猜到。
她甚至点了点头，
“嗯，那天雅各布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对......”
克莱尔抿了抿嘴唇，
“我觉得，这是一个机会，我不想永远只是现在这样，我想......变得更强！”
德穆兰看了她许久。
终于，德穆兰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，
“知道了。去吧。”
克莱尔愣住了，
她没想到德穆兰会如此轻易地放行，甚至没有任何追问。
德穆兰推开车门，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，却又停住，
她回头看向克莱尔，
“克莱尔，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哈夫克不是善堂，雅各布更是条老狐狸。”
“你追寻力量，但别把自己搭进去，更别......做让罗伊难过的事......”
“否则......”
“我会......杀了你！”
说完，她不再停留，身影几个闪烁，便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