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冷笑。
她松开霍斯然的衣领。
霍斯然起身就往外跑。
可是,他打不开办公室的门。
沈酒绕过来,靠着办公桌,平底鞋用力的踩着他倒在地上血淋淋的手指:“反正怎么都要受制于人,那就先让我替霍时君出口恶气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!!”霍斯然咬牙切齿:“你再敢伤害我,我就把视频都发出去!”
“你的这段视频没头没尾的,根本就没有霍时君把刀子捅进去的画面。”沈酒慢条斯理道:“以涅槃集团律师团的势力,可以打赢这场官司的,霍时君身体不好,我再给他办一个保外就医,那就没事了。”
霍斯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