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你儿子女儿都二年级了,你忘了?”
沈酒一愣,“糟糕,我居然忘了。”
“不怪你,你昏迷了一年,醒来以后,事情就没有断过,所以才会忘记。”霍时君安慰着她。
沈酒抱着他劲瘦的腰,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,无奈道:“人家不是一个好母亲,居然孩子们第一次入学错过了,你说得对,我现在有孕在身,不宜冒险,在我生产之前,我哪里都不去了,就陪着你和孩子们。”
霍时君宽厚的大手放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,薄唇上扬:“你要是真的这么乖,就不是人人都怕沈酒了。”
沈酒娇嗔:“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凶神恶煞。”
“是是。”霍时君抱着她:“你人畜无害,没有心机,是那些人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