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手轻拍自己的胸口，目光锁定褚杰的脸，“你换发型了？”
褚杰有点开心，“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舒染涵上手摸了摸他的寸头，直扎手，“感觉看起来怪怪的。”
见褚杰不作声，耐着性子安慰：“看习惯兴许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褚杰递给她一瓶冰水，“大热天的，姑奶奶不待在教室里？”
“你不也出来了吗？”舒染涵接过水。
“不一样。”褚杰看她，稍加停顿，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嬉皮笑脸地说：“不是我说，同桌，你有没有一丁点地看上我？”
舒染涵刚扭开瓶盖，没喝几口，听他的话立刻呛到了，小脸通红。
抬手轻贴唇角，把水滴擦去，“那……什么，咳咳……你说的太直白了。”
“直白点好。”
褚杰咧着一排牙，“不直白你就看不见我了。”
他抢过舒染涵的水，仰头对嘴灌了口，“这水有点好喝。”
舒染涵嫌弃地拍着他背，“要死啊。”
“不死，还没活够呢。”褚杰把另一瓶完全没动过的水扔给舒染涵，“这瓶换你那瓶，不亏吧。”
“好像不亏。”
有他在，舒染涵也没兴趣看帅哥了，手里握了瓶水走回教学楼，褚杰小跑追上她。
高一军训结业那天，朝暮作为新生优秀代表上台演讲。
上午的天有些暗淡，看不见太阳，天空是素白的，也看不出柔云，比往常凉快了许多。
演讲稿是潘森贯三天前给她的，朝暮从口袋里掏出折叠整齐的纸，目光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女孩穿着黑白色的校服，依旧是长长的高马尾，面孔清纯干净，裤脚向上折起来，露出白皙骨感的脚踝。
高二高三都在上课，只有她站在树荫下等待演讲。
结业大会暂时还没开始，操场上的人异常躁动，坐在草坪上说笑声一阵比一阵强烈。
“学姐，请问一下厕所在哪里？”
朝暮抬头，穿着迷彩服的女生映入眼帘，脸上浮现一对可爱的小酒窝。
“教学楼后面。”朝暮边说边用手细心地给她指着方向。
“好的，谢谢学姐。”
女生礼貌出声，揽着旁边的女生离开视线。
“学姐长得好好看啊。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夸赞声渐渐远去。
朝暮扬起微笑，把手里的纸条又折好放回口袋里。
“学姐。”
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耳边飘落，还裹挟着几分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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