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直能军民一心,何愁护不住南辽郡!
叶永礼刚把封紫君抱进军帐,就有士兵主动把临近门边的地铺收拾出来,叶永礼脱下自己的外衫让士兵帮忙铺在了褥子上,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封紫君放了上去。
然后就在封紫君的身边席地而卧的守着睡着了。
见大夫伙计们累的不成人形,熊副将赶紧安排士兵们将他们小心翼翼抬进了军帐休息。
其实压根用不着小心翼翼,眼下就算把他们放到马背上折腾送回去,他们估计也醒不过来。
“住手!”
“住手!”
叶家,弘远正被两个侄儿搀扶出门晒太阳,他刚准备伸手拉一拉手边的椅子,却立刻被几道声音制止。
惊的弘远赶紧缩回了手,无措的望过去。
正是老太太和几个妇人,看见他出来,都齐齐围了过来。
老太太还没来得及上手,马秀珍已经把凳子塞到了弘远屁股后头,“将军,坐吧,慢着些!”
弘远感激的看了大家一眼,不好意思道,“娘,各位婶子,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的……”
“你当然是可以的,可大家伙就想疼着你,替你做些什么,还不许了?”
老太太眼底含着心疼的嗔怪,若仔细看,就能看到她的眼睛还肿着。
就连兴文兴武的眼睛也成了肿核桃。
这两日连哭了好几趟,能不肿嘛!
是的,弘远已经把自己所有的过往,毫无隐瞒的吐露了出来。
在钱家的前半生过往,除了义父,他从未和旁人提及。
提钱家人,恨而不得诛杀,提妻子,爱而不能复生,前程过往,每一字都是恨的牙痒,痛的锥心,唯有深埋再深埋,才能勉强活得下去。
没想到,如今却由他一锄一锄的亲自深掘出来,再次见光。
除了说起自己妻子那一段,弘远心痛难忍,钱家对他非人的虐待,再次提起他竟波澜不惊。
不是不痛不苦。
只是因为他这一生从未尝过甜和爱,所以叶家不过才给他两日关切和亲情,便已经冲淡钱家带给他的所有苦痛。
他已经千帆过尽,可让叶家老小却撒足了眼泪,恨不能瞬变回襄平郡太守府,把钱家押到弘远父女面前,一刀一刀的剜肉解恨。
出生无法选择,前事不可重来,惟有让弘远父女接下来的日子里享尽家人疼爱,才是正理。
昨晚待佃农们离开村里之后,老太太就和全村乡亲说明了弘远的身份和叶家的关系,又把这次霍家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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