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自然,”钟闻点头,“戏要做全套。我爸妈最疼我,我要做的事,他们没有不支持的。”
韩宇飞听得满眼艳羡:“妹子,你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没有恨啊。瞅瞅我爸妈,就知道打骂我。要有你这爸妈,我做梦都笑醒。”
他定下友谊饭店小桥流水包厢,钟闻随后也拨通家中电话,说了时间和地点。
两人走出书房,韩父韩母已准备停当,满面春风地张罗着众人提前前往饭店,生怕失了礼数,让亲家久等。
林母看着他们欢喜的模样,心口愈发堵得慌。
趁着众人往外走的时候,她低声问沈衔月:“衔月,你是见过那位钟院长的吧?”
沈衔月会意:“认得出来。若身份有假,我当场揭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母点头,带着一丝扳回的希望。
车分两路,韩家三人一辆,林母、沈衔月则上了林泽谦的车。
路上,林母刻意发出一连串沉沉的叹息,想引儿子注意。
可惜林泽谦岿然不动。
见苦情无效,正觉没趣,幸而沈衔月接了茬:“林阿姨,您脸色不太好?是否身体不舒服?”
林母捂着心口,语气酸溜溜的:“唉,谁能想到,那韩宇飞往日瞧着没个正形,如今竟攀上这样一桩好亲事,还得个大胖小子,瞧瞧老韩两口子那高兴劲。”
这话的指向性再明显不过,说给林泽谦听的。
沈衔月立刻顺着梯子爬:“泽谦样样拔尖,只要他愿意,找个好的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林母转向儿子:“泽谦啊,过去的都翻篇了。现下你这身子,妈是怕没人贴心照料。不如就早些定下来吧,月月她对你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被冷冷截断。
“妈,您就这么见不得韩家好吗?这话要是传到韩叔韩姨耳朵里,您叫人怎么想?”
“我是羡慕,单纯的羡慕。”林母急忙辩解。
“原来是我理解有误?那待会见了面,我把您原话再给韩叔韩姨转述一遍,看他们作何感想?”
林母瞬间慌神:“你这孩子,别胡闹。”
她心有余悸地闭上嘴,余下的路程,车厢里只剩下了沉默。
车子抵达友谊饭店。
众人走进小桥流水包厢,推开门,见一对儒雅的中年夫妇已在内等候,见人来,含笑起身。
未等钟闻开口引见,沈衔月已快步上前主动招呼:“钟院长,我是小沈啊,之前跟系里同事还拜访过您,您还有印象吗?”
钟院长点头,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仪:“嗯,记得。小沈。倒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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