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珠轻声问道:"你真的想听?"
"嗯。"林泽谦从床上坐起身,端正地坐好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。
姜玉珠在他身侧坐下,缓缓说起前世的往事:她如何热烈地追求他,又如何被他冷言拒绝。她也提及了两人被人下药那一夜,可他始终认定是她设的局,自那以后对她愈发冷漠。后来知青们陆续返城,他也毫不留恋地回了京市。
她不甘心,带走家中所有积蓄,独自追到京市。
可京市何其大,她根本找不到他的踪影,只得在一家饭店后厨谋生。从洗碗工到摘菜工,再到案板学徒,她一步步熬着。
直到某天,她终于再次见到他,他开着墨绿色的吉普车,一身崭新军装,英姿飒爽。
而她浑身油污,狼狈不堪,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彼此间的天壤之别。
后来她寻到他家门前,才知晓他的家世如此显赫,她一个农村丫头,如何配得上他?
她本该死心,本该安分地回饭店继续做工。
可最后一次,她鬼使神差地追着他的车跑,被疾驰而来的车撞倒在地。
姜玉珠的声音微微颤抖,真假参半的话中藏着难以释怀的情绪。
她顿了顿,低声道:"我浑身是血,倒在你怀里。你又错愕又悲伤,可我在你眼中,找不到丝毫喜欢的痕迹,那个梦太可怕了,我至今还会梦到。林泽谦,我是不是很可笑?仅仅因为一个梦,就不愿和你在一起。"
良久的沉默后,林泽谦目光复杂地望着她:"玉珠,对不起。之前你拒绝我时,我不该恼羞成怒说那些话。那时我不能理解你的痛楚,现在……我懂了。"
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"是我的错。这些年的军旅生涯让我太过刚硬,可我不该要求别人也像我一样。玉珠,我很惭愧。"
姜玉珠依偎在他怀里,轻声道:"林泽谦,你太理智、太好了,好得让我害怕。"
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吗?还是以他的性格,只是在对她负责?
她不敢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
"林泽谦,在李家庄时,我想借你往上爬。是我骗了你,你完全不必道歉。"
我们两清了。
说完,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。
林泽谦没有勉强,只是默默拿起床上的被褥,在地上打了地铺。
"你先睡吧,我去洗漱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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