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。
但人类制造的核武器，能让地球online停服维修。
所以他和人类，最好是井水不犯海水，做到王不见王，互避锋芒。
贝壳里会发光的珍珠珊瑚所剩无几了，阿屿拿出手机给还没睡醒的江听玉发了条语音。
说今晚要给她准备惊喜，白天就不打视频了。
发了个可爱的亲亲表情包，就关掉手机潜心投入光粉最后的制作中。
临近傍晚，阿屿总算把心仪的光粉颜料做好了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听玉，指尖蘸取颜料，按照冥冥中的指引装扮起自己。
……
江听玉这几天的生活都很规律，每天睡到自然醒。
白天和大鱼打视频，晚上一起约会，困了就回来睡觉。
之前她还想着怎么和一条鱼隔着鱼缸谈恋爱，结果竟然是用手机网恋。
果然，科技改变生活。
刚睡醒的江听玉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打开一看，已经中午11点多了。
大鱼在早上7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语言。
江听玉听完，回了个OK的表情包，然后在床上翻了个身，刷起了短视频。
……
研究人员下班后，实验楼层的灯自动熄灭，只有圆柱生态缸散发出微弱的蓝光。
“咚咚咚。”
久违的敲玻璃声传来，江听玉视线从手机移向透明的玻璃墙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鲛人在水中挺腰摆动着亮晶晶的大鱼尾，尾鳍如同飘扬的丝带，一手撑着玻璃缸壁，双眼直直看着她。
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，画上了似乎有特殊含义的奇异线条，从腰腹延伸到脸侧。
那些线条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莹润的珠光，给鲛人的美增添了一丝神秘，诱惑着人顺着线条纹路去触摸探索。
江听玉已经从床上爬起来，趴在玻璃墙上看着又美了几个层次的鲛人，嘴巴微张，眼里满是惊艳。
阿屿喜欢江听玉的眼神，他翻身仰面往下游了一圈，全方面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身姿。
然后朝她轻轻一笑，腰身带动鱼尾向上游去。
江听玉被他勾地坐着电梯来到鱼缸顶部，打开金属挡板，鲛人并没有和以往那样冲上来抱住她。
而是向海豚一样跃出水面又落下，游到江听玉跟前，趴在了台边。
江听玉蹲下，伸手去触碰他脸上的线条：“你们鲛人也会化妆吗？”
阿屿蹭着江听玉的手心，期待地问她：“亲爱的觉得好看吗？”
江听玉摸着他脸，老实回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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