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清闲,大清早就来教训我了。”
侍书横了司棋一眼,说道:“别不知好歹,说你那是疼你,听不听的进去在你,我是找你们姑娘的,她在屋里吗?”
司棋眼帘一垂,说道:“在屋里呢,一大早就起来做针线,也不怕伤到眼睛。”
“那我去找你们姑娘,三姑娘打发我过来说一声,琮三爷今天要回府。”
司棋听了一愣,侍书也不管她,径自先去了迎春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