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却是半点没有。
想到自己呆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,如今天这般,和家人见面说这许多话,便是极大的奢求了。
可惜这样的机缘终究是极少的。
贾琮跟着抱琴离去时,回头再看,见元春还独自站在八角亭,向他这边望着,微风吹拂红绫袍衫袖角,默默无语,几分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