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苦读,三年后再搏青云,其实学人中春闱落地,都是极平常之事,他的父祖也是数次春闱才中榜。
……
他进入堂屋,见父亲手持信笺,正在细读沉思,问道:“父亲,不知何事传儿子过来?”
梅谨林将书信递给儿子,说道:“金陵薛家老爷寄来书信,他不日将入京办事,还带着薛姑娘一同入京。”
梅允松接过书信,脸有喜色,说道:“我与薛姑娘定下婚姻,原以为她年末才入京,没想现在就要过来。”
梅谨林见儿子喜动颜色,皱眉说道:“我叫你过来,可不要听你这话,薛远突然入京,你可知其中端倪。”
梅允松说道:“我和薛姑娘已定婚约,原本薛家应是年底送嫁,薛老爷因有事入京,早些过来也是常理。
金陵和神京远隔千里,总不能薛老爷入京办完事,再返回金陵为女儿送嫁,千里舟车劳顿就过于繁琐了。”
梅谨林听了儿子这话,脸上还流露陶醉遐思之色,皱眉说道:“我看你对薛家的亲事,倒是十分志得意满。”
梅允松说道:“父亲,金陵薛家也是世家大族,在金陵故地和贾家齐名,薛姑娘才貌绝伦,儿子生平罕见。
能娶薛姑娘为妻,儿子自然心满意足,父亲对薛老爷也看重,说他虽官位不显,来头不小,常在宫禁走动。
薛家和贾家世代姻亲,薛姑娘的姨亲贾存周,那是荣国嫡传正溯,贾家又有起势之象,这门亲事也算体面。”
梅谨林哼道:“亏你也是饱读诗书,难道就不知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,为你定亲之时,这些剖析的确也没错。
但那时春闱未至,怎么都想不到,贾琮竟能得中会元,被点中一甲榜眼,封五品翰林学士,成了为父的上官。”
梅允松听到贾琮名字,眉头微皱,说道:“父亲,贾琮幸得雍州解元,春闱上榜是科场常理,这算不得奇怪。”
梅谨林说道:“为父自然知道他必定上榜,只是春闱荟萃天下才子,为父怎么也想不到,他竟还能独占鳌头。
原本他只是个武勋举子,归根到底还是武勋,而且又是庶出子,出身也有不洁之言,为父是不太放在心上的。
倒是贾存周这等勋门文臣,于我家门第稍许匹配,只是他的嫡女早年入宫,次女又是庶出的,绝算不得良配。
加之我和薛远早间有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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