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人看重,将来也不知那个有福,要是娶了这丫头,可真是要享福。
贾母笑道:“还是二丫头有理,姑娘家读书识字,就比常人有见识,我瞧这事就这么办,该发的请帖就发,自家礼数尽到了。
人家如何赴宴,是他们门户之事,咱们不操这个闲心,难道他们不上门,我宝玉还娶不到媳妇,咱们自己喝喜酒高乐便是。”
……
惜春听迎春说话,也听王夫人话语怨怼,又见贾母乐呵圆场,心中颇为的趣,抓块茶点塞进小嘴,一双大眼睛滴溜乱转。
突然笑道:“老祖宗,什么时候喝喜酒,我还没喝过喜酒呢是不是还能看新娘子,又高乐又有好东西吃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惜春自落地以来,贾府虽也办过喜事,但那时她不是在襁褓中,便是牙牙学语不懂人事,自然没喝过喜酒,才会有此一说。
贾母听了大笑,说道:“四丫头最得趣,最合我的心意,你二哥哥下月初十成亲,到时就能吃上喜酒,多少年没有的喜事。
让你二姐姐给你做两身新衣裳,小姑娘就应该打扮花枝招展,到时就坐老祖宗身边,好吃好玩的少不了你,可尽高乐便是。”
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,心中满心懊恼,老太太倒不操心,只会和小丫头傻乐呵,到时发一堆帖子,没来几个家主大家没脸。
此刻她突然想到,东府那小子要能回来,能赶上宝玉的婚事,只怕发出的帖子,全都落到了实处,倒是真格儿挣足了脸面。
只是这想法出现,将王夫人恶心到不行,连忙将这念头掐掉,自己竟也混了头,实在晦气到不行……
……
宣府镇,西南三十里,北征军宿营地。
清晨时分,天光破晓,旭日东升,松林中声息隐匿,虬枝盘错纠结,犹如墨染铁骨,松针簌簌落于地,脚踩踏上悄然无声。
林中四下幽寂,林风穿隙而过,卷着山涧寒凉,充斥肃杀之气,自昨晚收到军报,整个营地下令静默,再难发出一点声息。
贾琮和艾丽带着几名千总,还有十几名亲卫,登上密林中那处高地,借着崖石荆棘隐蔽身形,俯瞰林外那向南延伸的官道。
贾琮身穿玄色将服,外置那件青犀软甲,手掌按在腰间弯刀上,往日温润的双眸,凝着异样沉肃,亮得如同淬了火的寒星。
看到远处烟尘嚣然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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