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颜闻言脸色难看,说道:“周军这是在釜底抽薪,搬空军囤粮草,让三部大军回师途中,无机可乘,无法再获半分粮草。”
……
帐内气氛愈发压抑,忽而干也惊诧不语,诺颜在帐内缓缓走动,思虑对策,虽眉头紧蹙,但脚步依旧沉稳,未显半分慌乱。
稍许,他对那领头斥候说道:“我再派你二十名精锐斥候,由你带领即刻再去查探,此次无需抵近宣府镇,免得打草惊蛇。
你们只需查探宣府镇东西两向,临近边镇的边线隘口,摸清各处兵力守备,看是否存在薄弱空档,可供我军悄悄偷出关内。
记住,明日日落之前,必须探查清楚,火速快马回报,不得有半分耽搁!”
等斥候领命出帐,忽而干不解问道:“台吉,当初三部大军从鹞子口入关,那里是极偏僻关隘缺口,地势崎岖,人迹罕至。
它处在宣府镇和蓟州镇之间,是个三不管之地,距离最近的大周兵站林囤营,不过才驻扎数十名斥候,隔日才会巡弋到此。
况且,鹞子口距离河源古道,才二百多里距离,即便要躲避沿途周军,一个昼夜就可以抵达,是我们偷出关内的最佳地点。
为何台吉舍近求远,让斥候探查宣府镇东西两向关隘,要是从那些地方出关,不仅路程远了数倍,周军巡弋守备也更严密。”
……
诺颜说道:“你说的虽有道理,但宣府镇失守,情形就不同了,贾琮只要审讯战俘,便能知悉我军从鹞子口入关的细节。
宣府镇被攻破,斥候发现大量尸坑,守城两万精兵,必定凶多吉少,把都虽骄狂阴沉,但还有些将略,不至于全军覆没。
但他没将宣府失守消息,即刻传回远州大营,说明兵危祸凶,他根本无暇旁顾,他唯一的生路,便是带领残军逃离出关。
他在仓促危急之中,根本无暇探索其他路径,只会从鹞子口逃出关内,周军又岂能不知,鹞子口不再是捷径,而是危途。”
忽而干这才恍然大悟,为何台吉会舍近求远,想从其他关隘出关,把都这土蛮部的窝囊废,为自家逃命,把后路都卖了。
诺颜继续说道:“贾琮夺军囤,占宣府,可知用兵如神,鹞子口露出破绽,他怎会不加以利用,那里已成九死一生之地。
我军没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强突鹞子口,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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