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行二十步投弹,务必阻蒙军阻百步外,左右两翼戒备,防止蒙军绕行攻击侧翼!”
蒙军箭矢密集如雨,混迹墨色夜空中,令人难以察觉,但郭志贵应变迅速,让枪阵退入城门洞,抛射的箭雨都撞在城墙上。
而枪阵正面的位置早有七十名辅兵组成严密盾阵,挡住大部正面箭矢,除了几名辅兵被箭矢擦伤,并没有造成太大伤亡。
但是经箭雨的阻挠,后膛枪阵射击被强制阻停片刻,蒙军前锋骑兵趁机前冲,已从一百五十步距离,快速突破到百步之内。
但此时从街道两侧,以房舍为掩护前行的十名枪兵,已达瓷雷抛掷有效距离,十颗瓷雷已全力抛出,正落在蒙军骑兵前列。
次第响起距离爆炸,如今搅动一场血肉风暴,瓷雷在密集骑队中的爆炸威力,十分血腥恐怖,碎瓷和铁屑雨点般四处飞溅。
瓷雷在集群大队中,爆发的惊人杀伤力,半点不亚于枪阵齐射,杀伤辐射范围,毫无规律可言,最坚固的盾牌都无法阻挡。
炸瞎了战马的眼睛,割破了骑兵的面孔,划开了脆弱的咽喉,许多骑兵跌落马上,全身都是血肉模糊,死状极其恐怖血腥。
紧接着又被抛出十颗瓷雷,连绵不绝的密集轰炸,使蒙军的骑兵冲阵完全瘫痪,千户荣耀,百户军职,都成了滑稽的笑话。
……
巨大的爆炸冲击气浪,差点将蛮度江掀落马下,他须死死勒住马缰,才不至于坠马,胯下宝马被巨响惊吓,不停嘶吼撅蹄。
草原出名的骁勇蒙将,此刻心中已充满了绝望,粗壮健硕的身躯,竟在微微的发抖,他不知周军手中,还有多少恐怖火器。
原本所有的嚣张战意,欲挽狂澜于即倒的雄心,坚守城池的绝死,在犹如天罚般难以匹敌的力量前,变得如此可怜和可悲。
等到第二批瓷雷爆炸,退入城门洞的后膛枪阵,重新开始了轮射,枪阵百步距离,似有无形死亡堤坝,令蒙军难越过雷池。
此时,南城门外传来雷鸣般马蹄声,似能让整座宣府镇为之震颤,密集的喊杀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,足摧毁所有的斗志。
郭志贵神色狂喜,大声嘶吼:“全队退出城门洞,为大军入城让路,辅兵戒备,枪兵前行持盾防护,抛掷瓷雷,压制敌阵。”
…………
两百后膛枪枪阵左右分开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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