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不免纳闷,脸上露出疑惑,说道:“贤弟这话,我倒听不懂了,既是要紧军务,怎的还能沾着喜庆?”
史鼎笑而不答:“大兄无需多思,确是桩喜事,贾家是双喜临门,圣上要明日早朝宣告此事,我如今说了,便多有不敬。
还请大兄与各位体谅,琮哥儿当真有大能为,我真羡慕我那姑母,明日一早,诸位便知底细,满饮此杯,共庆今日之喜!”
史鼎虽未明言缘由,那句“圣上明日早朝宣告”,席上诸人皆在朝为官,纵使官阶不高,也深谙官场门道都是明白几分。
不少人已想到,史鼎方才怕不是忙于军务,多半入宫面圣去了,不然怎会知圣上明日公布此事,看来此事来头定然不小。
且史鼎提及贾家威远伯,想来这事必与贾琮相关,不然怎说贾家双喜临门,贾琮前番因城外军功,便已被晋升四品官职。
还挂了工部侍郎的衔儿,此事早轰动神京。莫非贾琮又立什么军功,竟让圣上这般郑重其事,非要在早朝之上当众宣告。
席上诸多官员,心中大半笃定,必是贾琮再立奇功,史鼎乃贾家至亲,瞧他这般眉飞色舞的模样,此事断然不会有错的。
众人暗自思忖,今日二房宝玉成亲,那些五品以上官员,皆嫌弃宝玉名声污秽,不愿上门招惹,倒让贾政面上颇为无光。
自己这些人身居卑微,却无这般顾忌,今日前来赴宴,倒是来对了,提前得知这等喜讯,明日上门庆贺,更显顺理成章。
到时那些爱惜羽毛之辈,待明日传出贾琮立功喜讯,再上门攀附庆贺,未免太过前倨后恭,也算是自食其果,活该如此。
一旁王子腾听史鼎这番话,心头泛起酸楚妒忌,他乃史鼎上官,可史鼎被召入宫,却与他半分无关,全然就是个局外人。
旁人能猜到事情根由王子腾久浸官场,自然也猜得十有八九,心中好生艳羡,可惜他无出征机遇,沾不上这军功福气。
这些年他常后悔,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,被夫人儿子拖累,与贾琮生出嫌隙,如今两家疏离,覆水难收,仕途因此黯淡。
现下贾琮时运如虹,官运亨通,他却半点也借不上势,这般颓势断不能听之任之,总要想个妥当法子,扭转过局面才是。
王子腾看着眼前喜宴,心中一动,当年妹妹和侄女嫁入贾家,两家才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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