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走上前去,左右搀扶宝玉入房,宝玉见到宝蟾,心中大乐,自然乐意之极,哪里还记得袭人。
三人进房之后,宝蟾回身关上房门,门轴发出咣当声响,震得袭人心头一震,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还有几许不满和刺痛。
自己是二爷的大丫鬟,还是二爷的入房女人,这院里大小事情,一贯都是自己主事,如今二爷大婚,自己竟主屋都入不得。
想来新奶奶是年轻姑娘,又是初入家门,还不知贾家规矩尺度,自己是家中老人,也该暗中点拨一二,以后日子才好安稳……
……
彩云见这等情景,心中也有些不安,她在大宅门里长大,服侍王夫人多年,自然有眼力劲的,掂量出新奶奶怕是个厉害人。
说道:“袭人姐姐,既然新奶奶已经发下话,我们便去房里歇着吧,明日大早再过来伺候请安,这一日也折腾得够疲乏的。”
袭人皱眉说道:“二爷从小便是我们服侍,如今是大婚之夜,我们怎好撂下不管,总要进屋看上一眼,全了礼数才好安心。
二爷和奶奶还要掀盖头,共饮合卺酒,总要花上些时候,我们去备些面巾热汤,待会送入正房里,看过二爷奶奶也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