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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秀眉微蹙,似乎在费劲思索,终究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次我娘和我爹闲聊,说的是她闺中趣事,正巧拿出那副画。
我记得我娘说,杜氏长的很美之类的话,那画我打量了一眼,只是那时我才四五岁,虽已开始记事,但是时间过去太久。
如今再去回想,实在想不起大舅母样子,既然我娘说长得很美,那必定没错的,下回我回南省亲,一定把那副画带回来。
不说我们姊妹好奇,想看大舅母的风采,三哥哥从没见过生母,也该让他来瞧瞧,大舅妈两次追封,祠堂也该留下画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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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湘云听了这话,心中颇为失望,对着黛玉交待好几句,让她明年回南省亲,定要记得带那副画回来,让她瞧了这稀罕。
迎春说道:“咱们姊妹看不看稀罕,倒也不算打紧,可林妹妹的话在理,琮弟从没见过生母,这副画便是母子间的缘分。
这祠堂中虽有长辈诰命,但是能得朝廷两次追封,却只有长房太太一人,这等荣耀十分难得,该供奉一副长房太太画像。”
元春等家姊妹听了这话,都觉得很是在理,妇道人家受朝廷封诰,不管是身前身后,都是必生的荣耀,更不说还是两度。
唯独妙玉别有念头,心中隐约觉得,少有人见过杜恭人,未必就是件坏事,那副画远在千里之外,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。
黛玉听湘云叮嘱,回南要带画返回,不由想起三哥哥曾言,如实他能得便利,便陪自己回南省亲,若是真能如此该多好。
伐蒙战事大局已定,三哥哥已收复宣府镇,战事即将落幕,不知他何时才能凯旋,上次他从辽东凯旋,可累得又黑又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