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惧宝玉纠缠,但也不愿与他碰见,便让车夫放慢车速。
她的马车和车夫小厮,都是她的娘家陪嫁,自然想快就快,想停就能停着,等到马车到了门前,宝玉早已下车入府。
夏姑娘只慢悠悠下车,带着丫鬟双福,颇为悠哉的进了内院。
……
宝玉放监回府后,入了黑油大门,蒙头往内院而去,原本他新婚燕尔,夫人又如此娇美诱人,本该是人生极乐之时。
终究是一场事与愿违,不说在那新婚之夜,自己稀里糊涂醉酒,竟和宝蟾弄到了床上,事情闹开让他狼狈不堪。
原本想等风头过去,再和新夫人软语哀求,也好能一亲芳泽,没想事情全然走了样,每每想起便让他恶心恐慌。
每次他想进主屋沾惹,不说那不识趣的丫鬟双福,寸步不离夏姑娘,即便要想摆弄娇娘,也实在不得便利。
更不用说一踏入主屋,夏姑娘便口若悬河,唠叨读书科举,大谈仕途经济,劝他以贾琮为楷模,立男儿一世功业。
宝玉一生所遇琼玉闺阁,从无一人像夏姑娘,这般热衷功名利禄,浑身散发国贼禄蠹的臭气,真是让她白投了女胎!
只要想起夫人这等美貌,腹中却这般污秽不堪,白瞎了这一身好皮囊,宝玉便是心如刀绞。
每次他一腔清白,,满腹旖旎深情,踌躇满志入主屋勾搭,皆被夏姑娘满嘴仕途经济,唠叨作践,痛如凌迟,落荒而逃。
……
这般被数次蹂躏,宝玉的心思也淡了,原想找宝蟾耍弄解闷,也知自己但凡过去,宝蟾必随自己把玩,却又不敢再去。
因大婚洞房那晚,糊里糊涂和宝蟾睡在一起,小丫头情欲上头,在自己身上折腾许久,自己却是柳下之雅,巍然不动。
原本清晨醒来之时,宝蟾又开始折腾,自己刚有些兴致,天杀的房门被人撞开,英雄跃马的壮志,顿时变得无影无踪……
宝蟾是经过人事的丫头,自己这般疲软无力,犹如老僧入定,里外水火不侵,她岂能不起疑心。
宝玉担心再和宝蟾鬼混,她必定会发觉自己不中用,宝蟾如果知道此事,她家小姐自然就知道。
他每每想到,新夫人若知根底,自己竟有不举之疾,无地自容倒在其次,若新夫人因落了活寡,不管不顾撒泼哭闹。
宝玉但凡念及此处,便浑身胆战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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