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。
鄂尔泰长得像头狗熊,就他这种东西,也配娶我们台吉,简直痴心妄想,台吉不嫁便不嫁呗,何必还气呼呼放心上?
徐百户,前几日你和台吉去了哪里,她怎么回来突然换了女装,我可好多年没见台吉穿过?”
徐田佑抽了一口旱烟,沟壑密布的老脸上,因为想到了什么,露出一丝神秘微笑,说道:“去办紧急军务,别瞎打听。
上回我没跟台吉去神京,我听说你在神京汉正街,被大周的威远伯贾琮揍了,你说你每日跟台吉身边,也不长点心思。”
忽而干性子鲁直,一时没听出意思,不服气说道:“谁说不是,我忽而干打架,以前可没输过,贾琮这龟儿子太邪门。”
徐田佑听了大笑,拿旱烟杆敲了一下忽而干的大头,说道:“你一个蒙古汉子,学我说什么龟儿子。
你这话在我面前胡说,倒也不算打紧,可别在台吉面前瞎咧咧,不然她可真的拿鞭子抽你。”
忽而干虽有些鲁直,但也不是愚蠢,听了这徐田佑之话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这么一说,我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我们在神京的时候,台吉经常和贾琮一起喝酒,还请他出去打猎,还给贾琮送不少好东西。
难道台吉想对他扔绢帕,贾琮可是大周的伯爵高官,台吉胆子可真大,连这事都敢做,不愧是鄂尔多斯的英雄。”
忽而干所说扔绢帕,是草原上惯有习俗,蒙古女子每逢那达慕等聚会,骑马向男子扔绢帕,便是示爱定情之意。
徐田佑笑骂道:“你还是闭嘴吧,这种话放肚子了,到处瞎咧咧,小心真挨鞭子。”
……
两人正在闲话,小霞掀帘走出帐篷,说道:“徐师傅,台吉有事要找你,请入帐说话。”
徐田佑将旱烟杆在树墩上敲了两下,跟着小霞进了营帐,看到诺颜正在执笔写信,写完后又装入信袋,用火漆密封。
说道:“徐师傅,大半个月前,我让舒尔干绕道神京,提前在那里设下暗桩,如今我们通过贾琮与大周达成秘议。
此举不仅是为八千部族,能够顺利脱身出关,更是为借助大周之力,让部族在河套草原坚实根基,长久的休养生息。
此次我们若能顺利出关,和大周和议的诸事,便要马上付诸实施,到时少不了与神京往来,提前设下眼线十分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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