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倒是少了见识,竟不知还有录科试的讲究,多谢湘云妹妹提醒,这科举之路本就艰辛。
哪里有一蹴而就的,不说进士及第这般高昂,便是乡试登科的举人哪个不是十年寒窗的苦读。
二爷未到十六生辰,这才读了多少年书,老话说书山无路勤为径,读书举业之事,自然要循序渐进。
既有录科试这回事,自然是二爷过了录科试,再请琮兄弟教诲指点,才是最妥当的,不然倒让人白费了功夫。”
……
湘云因宝玉常讥讽贾琮,心中便对他生厌,爱屋及乌,憎人及胥,夏姑娘因是宝玉媳妇,湘云对她自然隔阂。
她说录科试的事情,就是帮贾琮省去麻烦,自然会让宝玉媳妇没脸,但夏姑娘的反应,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。
她不仅没有不快,还认同湘云的话,宝玉过了录科试,再让贾琮指点教诲,才是恰如其分。
不仅湘云有些诧异,迎春更觉得意外,没想宝玉这等荒唐之人,倒是娶了个像样的媳妇,比他通情达理许多……
黛玉冷眼旁观,心中更觉古怪,宝玉在贾家名声不小,外人都知他不喜读书,厌恶功名仕途,都不是新鲜事。
宝玉媳妇嫁入家门,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,她怎么开口便是读书,闭口便是科举,难道不担心宝玉听了不喜。
难道她不担心夫妇隔阂生分,宝玉媳妇双目有神,言语灵巧,看着就是个聪明人,这么浅显道理,她难道会想不透?
……
姊妹们心中各有思虑,却哪知夏姑娘心机,她还没嫁入贾府前,便看出贾琮看不上宝玉,堂兄弟间连句话语都无。
贾琮如此卓绝出众,,宝玉却是下贱无耻东西,贾琮嫌弃躲开还不及,怎还愿指点宝玉学业,不过是公爹一厢情愿。
夏姑娘虽心中清楚,却还要在席上提起此事,既是借此与迎春等姊妹熟络,更想让人知晓,自己和宝玉大为不同。
前几日她去祠堂祭拜,与李纨、王熙凤、迎春黛玉等闲话,能听出旁人对贾琮的推崇,隐约中对宝玉的不以为然。
她就想让人知道,比起宝玉的纨绔荒唐,自己主意要正经许多,留下好名声,在贾家好立足,以后更有许多便利……
……
两桌酒席就隔着两扇屏风,当真是声息相闻,彼此一言一语,都听得十分清楚,夏姑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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