糨糊。
大着胆子说道:“我是三爷的入房女人,穿新衣服让他高兴,这有什么奇怪的,用不着怕旁人闲话。”
王熙凤噗嗤一笑,说道:“你早该这么想了,书上不是都说,女为悦己者容,做了三弟的女人,就该在上头用心。
三弟从小身边一堆俏丫头,眼睛可是高的很,你虽长得不比别人差,但女人就要会捯饬,才能盖过身边人。
你一惯衣着打扮过于素雅了些,这月白色素绉缎,虽是上好的宫造缎子,颜色有些寡淡。
你如今不是姑娘丫头,是要做姨娘的人,穿着要改改习气,不要一味清素,要稍许鲜亮一些。
我记得上回琮兄弟立功,宫里赏赐的绢缎不少,除了月白色素绉缎,还有一种云锦缎,花色样式极好。
你这花一样的年纪,就该用它做褙子,不仅鲜丽许多,还不落了俗套。
你要是做了穿上,琮兄弟见你这俏模样,我保准他要眼晕。
你们又是小别胜新婚,他必狠狠地疼你,说不定就坐下胎……”
平儿见王熙凤来劲,嘴上又说起荤话,一阵脸红心跳。
慌忙拿话堵她的嘴:“好,好,就听奶奶的,用云锦缎做褙子,让三爷见了我眼……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