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血肉模糊,当场丧命,
永谢伦部首领盖迩泰,虽侥幸未死,却被飞溅的瓷片划伤面额,血流脸颊,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满脸狼狈仓皇。
……
唯有安达汗,被亲卫层层裹护其中,甲胄森严,盾阵严密,竟半点油皮也未伤着,侥幸逃过这轮瓷雷轰炸。
他惊魂未定,怒火满腔,双目赤红,扯着嗓子叫嚣,声音因暴怒而嘶哑,透着浓浓的不甘。
“骑兵列阵!防护顶部与左右两翼!莫要停下马步,全力向前冲锋!
你们都是长生天庇佑的勇士,今日之势,要么战死在鹞子口,要么冲破隘口逃出生天,绝无第二条出路!”、
随着安达汗的叫嚣,身边层层叠叠的亲卫,连同外围的千余骑卒,齐齐举起随身的骑盾,盾面相连,层层叠叠。
将前阵头顶两翼遮蔽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,竟似铜墙铁壁一般。
整个前阵的骑兵,裹挟着后阵的兵力,不顾周军火枪与瓷雷轮番屠杀,个个双目赤红,疯狂策马扬鞭,向隘口深处冲锋。
即便周军的火力,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骑阵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,尸骸遍地,行进得万分艰难。
仍在安达汗威逼驱策下,凭着一股悍勇之气,顽强地向前冲刺,不肯有半分退缩。
……
只是,未等蒙军骑阵前数丈,第二轮瓷雷再度袭来,如冰雹般砸落。
虽说严密的盾阵,稍稍抵挡瓷雷部分杀伤,减少了些许伤亡,却终究难以全然阻隔。
骑阵外围蒙军,遭到枪弹和瓷雷双重打击,如被利刃刀切斧砍一般,一层又一层地倒下,兵力不断被削弱。
后军兵卒依旧前赴后继补上,将变薄的前阵再度加厚,靠着这般血腥循环环复,维持前阵规模,悍不畏死的向前冲锋。
此时,隘口左侧密林阵地,传来连绵的爆炸。这声音与瓷雷的刺耳尖利不同,沉闷而轻微。
似闷雷滚过地底,显得并不张扬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随着古怪的爆声连绵不停,左侧斜坡密林的外围一排排树木次第倒下,枝叶断裂的脆响,此起彼伏,巨响不停。
倒下的树木横亘交错,左右跨越的宽度,几乎覆盖整个隘口中段。
那茂密的林木,像被一双无形巨手,瞬间掀开一层遮掩,露出了斜坡密林之后,被隐蔽多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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